陳福林:“……”
她瞪了碧蘿一眼,后者吐了吐舌頭,連忙告罪退了下去。
等碧蘿走后,陳福林對上自家老母親的眼神,連忙告饒:
“好好好,我說我說,就是李司馬府的那個李鳶兒,她腦子有病,那天非攔著我不讓我去長汀殿,還把我拉進(jìn)塘里!”
想想都?xì)猓?br>
再想下去,別說十年,她十天都不想等了,現(xiàn)在就想打死她……
“簡直欺人太甚!”
陳母義憤填膺。
“要不是這個李鳶兒,你哪里需要喝什么藥?又哪里會遭這個罪!”
“女子身體最為重要,你這又是落水又是涼藥,不知什么時候才能調(diào)補(bǔ)回來?!?br>
她心里擔(dān)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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