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菀反問道:“那你怎知是藥材的問題,而不是熬藥的問題?”
陳福林縮了縮脖子,笑得有幾分討好,嘴里卻道:
“想來姐姐,不是那般無用之人。”
崔菀坐直了身子,良久才沉沉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你說那藥,有什么問題?”
“用藏紅花泡水,麝香熏制,長期服用,輕則無子,重則……神經錯亂,早衰而亡。”
她輕聲吐出的話,一字一句釘在崔菀的心中,鮮血淋漓,痛徹心扉。
“竟是……這樣嗎?”
崔菀的聲音有幾分恍惚,也有些難以置信。
可這難以置信卻并非突然知道自己被下藥的驚怒,陳福林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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