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不記好。
曾經她對他可真是無微不至掏心掏肺,可到頭來呢?
他連自己的妻兒都護不住,叫她死得那般慘烈,自己也沒活多久就掛了,留下她兒子一人面對那些豺狼虎豹,被當作傀儡捏圓搓扁。
“嗯?陳良娣怎么不坐?是孤占了你的位置吧,真是抱歉。”
某位太子殿下像是剛回過神來一般,看向站在一旁的陳福林。
嘴里說著抱歉,卻絲毫沒有要起來讓座的意思。
陳福林狠狠地瞪著對方的后腦勺,氣呼呼的走到一旁的軟墊上跪坐了下來,狀似無意道:
“殿下哪里話,整個東宮都是您的地方,絳福軒也不例外,您坐哪里都可以。”
太子挑了挑眉,嘴角似有若無上揚,也不再去撩撥這只小豹子,耐心等待著。
陳福林面上毫無波瀾,心里卻不知道把這個芝麻湯圓餡的人罵了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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