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懷行了個禮就退了出去。
剛走出院子,他沉沉地吐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肉眼可見的輕松了起來。
這下,以前的賬算是一筆勾銷了吧?
屋內,
碧蘿終究還是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小姐,您讓景公公做什么了?”
這是她們私下里的稱呼,在碧蘿心里,小姐永遠是她的小姐。
陳福林眸光一轉,笑著看向她:“怎么?終于忍不住了?”
“小姐!”
碧蘿心里委屈,但還是說:“若是不能告訴奴婢,奴婢不問就是了。”
陳福林笑瞇瞇地看著她,“事無不可對人言,只是碧蘿姐姐從未問過我呀?”
最后那個“呀”字,她可以拉長了挑高了音調,把回過神來的碧蘿氣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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