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里的安神湯端了過來,又猶豫道:“奴婢早上去東宮醫屬要了一劑安神藥,您近來時常夢魘,還是喝了好些。
算上還在府里那時,短短一月,良娣就夢魘了三四回,也不知是惹了哪路神仙。
碧蘿甚至琢磨著,是不是跟夫人傳個話,去東明寺給良娣求個安神符?
陳福林看著黑乎乎的安神湯,皺著鼻子擺了擺手,“我沒事,不用喝藥。”
她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一日找不出當初對她下手之人,一日不能手刃仇人,她便一日忘不掉那撕心裂肺一般的痛楚……
碧蘿又勸了一番,見她實在是不肯用藥,只能無奈拿了下去:
“若是還夢魘,良娣可不能再任性了。”
她向來是拿她沒法子的,連夫人都治不了小姐。
從小一起長大的,碧蘿從來都知道,自家小姐打小就是個有主意的。
她是小姐親自選到身邊的,那會兒小姐才三歲,她也才四歲,跟著府里適齡的小丫頭一起,一臉惶恐地站在那里任人挑選。
陳府家業不算大,家生的世仆也不過四房,其余的都是些零散買進府里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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