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汀殿回來,一路上陳福林都覺得自己鼻尖縈繞著剛剛那碗藥的味道。
“到底是在哪里聞到過呢……”
她走一路念叨一路。
陳彥之一直在刑部,熬了十年才熬成刑部侍郎,有這么一個爹,陳福林從小也算是對疑難案件耳濡目染了。
而陳彥之從小就告訴他們幾個,有時候斷案,并不一定要靠十足十的證據。
直覺。
也是破案很重要的線索。
她現在就“直覺”不太對勁。
治療風寒的藥物大差不差,無非是板藍根,金銀花,牛蒡子,貫眾,連翹,荊芥,桔梗,柴胡,薄荷,蘇葉,還有甘草等等,只在這些藥里做些增減,所以味道聞起來也頗有些相似。
可剛剛那碗藥……
給她的熟悉感,好像并不是因為這些藥。
可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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