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景公公,您還沒說呢,我是不是該感謝您?”
景懷頭都不敢抬,只顧磕頭請罪去了,“奴才失言,奴才有罪,求娘娘恕罪!”
眼見著地上隱隱有血色滲出,陳福林這才松了口:
“行了,本良娣初來乍到的,還要勞駕幾位,可別把人磕壞了,倒以為本良娣是個苛待下人的!”
景懷還是不敢起身,連帶著兩個小太監都縮水鵪鶉。
陳福林皺了皺眉頭,鼻子有些不舒服了,周遭的灰塵確實挺多,他們自己個兒住的后罩房那塊兒倒是干凈。
她掏出手帕掖了掖著鼻子,“小銀子,小金子,趕緊去幫著碧蘿把院子給我打掃干凈了!”
三人同時愣住,齊刷刷地抬起了頭。
他們還沒有自我介紹吧?景懷也不記得自己說了自己姓景。
這位看起來柔柔弱弱嬌俏可愛的陳良娣一來就能準確的叫出他們的名字……不簡單啊!
不簡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