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林本人倒是沒什么膽戰心驚的感覺,但看她娘這么緊張,她笑著問她:
“娘,太子良娣不好嗎?”
陳母拉著她坐了下來,“我兒,你可知什么叫齊大非偶?”
“咱們陳家寒門出身,就算是在汝南,那也是比不過那些世家大族,更何況在這臥虎藏龍的上京城?”
“太子良娣聽著風光,可你爹不過是個五品侍郎,你叫我怎么能安心?”
陳福林心下感觸,這也就是他們陳家了。
若是換了別家,此刻應該在高高興興慶祝家中女兒馬上要飛上枝頭,帶領家族走向無上榮光了。
她何其有幸生于陳家,有疼愛自己的祖母和父母,四個處處為她著想的哥哥。
“娘,您說的我都明白,可已經到了這一步,咱們現在要想的是怎么才能把日子過好。”
“咱們這樣的家族,矜矜業業本本分分,日積月累,數代人后或許能夠躋身末流世家,但中間哪一代人出了岔子,就會連寒門都不如!”
“我入東宮,是很危險,卻也是我們陳家的機遇,先輩們耕讀傳家,十幾代人的努力才出了一個我爹,他們每一代人都在為后代,為陳家變得更好而努力,我何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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