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陳嬤嬤和一干宮女太監姍姍來遲,
“這是在做什么!”
她一聲厲呵,院子里頓時鴉雀無聲。
可番儀縣主和李鳶兒不是普通人,平日里仗著身份也沒少作威作福。李嬤嬤不過是儲秀宮的掌事嬤嬤,又不是后宮的掌事嬤嬤,她們心底的三分懼意早就隨著和對方的“仇恨”被拋之腦后了。
番儀縣主:“嬤嬤來得正好,這個李鳶兒自己犯了錯卻目無法紀,還藐視皇族,就該重重處罰!”
李鳶兒是誰?
她爹可是手握兵權的大將軍,她祖父是當朝太師,太后的親哥哥!她會怕區區一個郡王之女?
于是她尖聲反駁:“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明明是你先撞倒我的食盒,還掌摑我的人!”
她身邊確實站著一個臉頰紅腫的女孩,約莫十四五歲的樣子,也是秀女。
陳福林記得,這應該也是李氏的族女,因為知道進宮不能帶丫鬟,所以李家特意安排來照顧李鳶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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