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兩個侍郎。
她倆的家世,在這批官女子中應該屬于最末的了。
她向岑安然伸出了手,見對方詫異地看向自己,還露出了一抹她自認為最人畜無害的良善笑意。
雖然這人笑得怪異了一些,但岑安然是個對善惡感受很明顯的人。
她沒有從陳福林身上感受到惡意,只有滿滿的善意。
于是她悄悄松了一口氣,也伸出了自己白嫩嫩的小手,“福林姐姐……”
和岑安然認識了后,她只簡單收拾了一下床,就靠坐在床沿暫時休息,腦子有些亂。
在那個夢里,她沒有朝岑安然伸出手。
無論是這時候,還是在她陷入危機的時候。
她和岑安然就只是住在同一間屋子里,見面點點頭的兩個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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