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奕不明所以,于是拍了拍旁邊一位老兄的肩膀問道:“這位兄臺,敢問這貼的什么???”
“你不知道?”這位老兄有些詫異。
“我這剛到銀州,確實不曉得!”云奕老老實實說道。
“哦,倒也難怪,剛才這些官爺說城中的禁令還要維持幾天,任何人沒有通行令不得隨意出城,同時能提供破案線索者,知府大人有重賞!”老兄解釋道。
“哦?敢問是發生了什么案子,要頒布如此禁令?”云奕好奇問道。
“這我哪兒知道,我也是剛來城里沒兩天,本來是打算來城里找個活兒干,結果活兒沒找到,反而把自己落在這兒了!”老兄怨聲道。
“這事兒,我知道!”旁邊一人突然插過話道。
“這位兄臺能否如實相告?”云奕朝這人虛心請教道。
“還能是啥事,就是半個月前,銀州城內發生四起命案,直到現在也未能抓到兇手,所以知府才頒布了這樣的命令。不過.....”
那人突然一臉神秘地朝云奕招了招手,云奕只好俯下耳朵聽他說道:“聽我一個在衙門當差的兄弟說,那些個尸體的死相極其凄慘,不似人為!”
“不似人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