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州城外不遠處便是大明國主要的河流干道——滁河,無論是南上進京,還是南下做買賣,走水路必經此河。
此時,一艘客船由遠及近在銀州碼頭靠了岸。
“客官,銀州到了!客官?”船小二輕輕喚著船上一位熟睡的男子。
“我說你這人吵什么吵,這大白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男子被船小二喚醒,心里頓時有些不爽快。
“實在不好意思,客官!小的還要進城買點物資,所以這船就只能到銀州了,這次只收您六文錢,若是您還想繼續南下呢,可與七日之后到這,小的再與您打個折,您看怎樣?”船小二一臉賠笑地說道。
男子也不愿多與他計較,掏出六文錢遞給他道:“算了算了,隨遇而安,這里是叫銀州對吧?”
“是的,客官!”店小二回答道。
“行,那小爺我就去這銀州走上一走!”男子伸著懶腰,一臉舒暢地說道。
“客官,慢走!”
男子上岸后,剛剛還一臉睡意的神態一下子便精神了起來。
“流水行于外,堂前過,匯風氣于內,高山朦朧于后,為山嶂,聚氣而回首,陰陽分據,倒是難得的靈秀之地。”男子望向不遠處矗立著的銀州城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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