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吧!不開心什麼,也不可能吧!嘴上口口聲聲的,只不過是想模糊界限吧!明明你自己都裝作一副承認是必然事件的樣子,就不要用‘開不開心’這種東西來玩些曖昧不清的把戲——」
「你……」
沒有「必然」這種事吧?
你不是——明明在面對左莉的時候,都理智地判斷自己只有九成勝算嗎?
為什麼……為什麼在這樣一些事件的刺激下,反而變得b我還……?
「給我滾回去!等一敗涂地之後再來哭喪著找我謝罪!」
「你…………」
對話再也無法繼續。
「行,行。我……你就當作我到時候回來‘謝罪’吧……」
沒有再回頭看的意義。我轉頭離開了這一邊。
看來是我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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