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啊??!好!」
左莉慌張地挺直後背。
「這個,那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從後世的咒法考據來看,這類低水平的迅捷思想一方面起源於凱爾特地區對於蜂群飛舞的速度崇拜,另一方面起源於中原地區基於莊周啓發下對蝴蝶的靈巧迷思。嗯……這兩種思想最初各自形成基於各自昆蟲翅膀為素材的隱秘高階咒法,然後隨著絲綢之路的交流混同,條件模糊化,實踐擴大化,所以發生降階,最後慢慢形成了今天只需要昆蟲翅膀即可生效的次級迅捷術……」
「嗯?!?br>
「所以,嗯……按照老師剛才的說法,具T的原理應該就是……利用蟲翅為引子喚起迅捷機關群的響應,相關的語言符號作為喚起凱爾特機關群或者華夏機關群的引子。以‘記憶’的方式化作外有機關儲存在目標身上,釋放,然後正式喚起……讓華夏機關群和迅捷機關錯形成真正的‘迅捷術’。然後文字符號逐漸遺忘……外有機關徹底釋放,法術也隨之結束…………唔,唔……好像說的有點太羅嗦了,是對的嗎老師??」
「沒有問題,完全正確~」
李海平輕輕擊掌。
「我還以為這種有交錯起源背景的法術原理會是難點,沒想到選我的課的還會有這麼認真嚴謹的學生啊。——莊遙泠你學到了嗎,還是要努力呀~!」
「……」
沒學到!
根本沒學到,這怎麼可能學的到嘛!聽都沒聽懂!
不管怎麼說,說是「走走過場做做樣子」也好,說是給接下來參加院賽拿一張通行證也好,總之李海平的這堂課,我算是就這麼云里霧里地過去了。
要說我這堂課到底有沒有懂什麼東西,其實也不是完全什麼都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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