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只剩下聶澤宇和夏晚星兩個人。
夏晚星說完后也覺得不妥:“我在這好像不太方便,我出去你再脫?!?br>
聶澤宇冷笑一聲:“你現在要是走,我馬上打電話給聶氏的人。夏晚星,你是不是忘了是誰救了你爸的工廠?”
有求于人,不得不低頭。
夏晚星諂媚地笑著:“當然是聶大少爺啦,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夏家難以為報。要不,我伺候您脫褲子?”
聶澤宇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到底知不知道廉恥兩個字怎么寫?”
夏晚星滿不在乎。
原書里的女主就是太知道這兩個字該怎么寫了,最后才落得那樣的下場。
她這個人信奉能屈能伸四個字,何必跟自己過不去。臉皮厚有臉皮厚的好處,臉皮厚吃個夠。
“知道啊,要我寫給你看看嗎?”夏晚星掏出筆,在空白草稿紙上寫下“廉恥”兩個大字。
她宛若一個奧運會舉牌手,把草稿紙舉到聶澤宇面前。的
聶澤宇額頭上出現三根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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