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他的聲音冷淡,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什么無關緊要的小事,絲毫沒有愧疚心。
夏晚星語調上揚質問:“他有什么地方做錯了?”
聶澤宇滿不在乎地回答:“沒有人可以把我從聶家的產業里趕出去。”
夏晚星冷笑一聲:“聶澤宇,這里是學校。就算你爸是校董會的會長又怎么樣?學校是老師傳道受業,學生學習知識的地方。學校有規章制度,你作為學生上課遲到那么久,老師讓你出去有什么問題?你就因為這個把一位好老師從學校趕出去?”
“聶澤宇,你以為這個世界就必須要圍著你一個人的轉嗎?”
聶澤宇臉色越來越黑沉。
長這么大,還沒有人當著他的面敢這樣說他。
而且……
為什么這話聽起來有些似曾相識?
“艾頓大學是私立學校,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里就是聶家的產業之一。在聶家的地方,我的話就是規則。”
即便還沒有接管集團,聶澤宇也是一如既往地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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