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澤宇周末要在家里舉辦party的消息在艾頓大學傳開了,大家都以能收到邀請函為榮。
周子桐不在受邀之列,回家哭得梨花帶雨。
“連夏晚星都請了,他就是沒請我。”周子桐哭鬧著在家打滾。
她有限的腦容量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夏晚星那么丟人,還會被邀請。難道真是臉皮厚吃個夠,那她以后要更不要臉一點。
吳秋芬萬般無奈,她也想讓周子桐去參加聶家的宴會,可這不是她能決定的事。
“夏晚星,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吳秋芬沖著在廚房吃西瓜的夏晚星喊道。
夏晚星像發射機關槍一樣朝垃圾桶吐出西瓜籽,含糊不清地應聲,“嗯嗯,我想辦法。”
聶家安保森嚴,沒有邀請函根本沒法入內。
要是強行闖入或者偷溜進去,會被聶家從海外高新聘請回來的雇傭兵保安團隊拖進小黑屋。
那可比坐牢恐怖多了。
夏晚星直接發消息給聶澤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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