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額長嘆。
「對不起,我,我不想再參與這個案件了?!?br>
我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下午時分,我任自己的身T呈大字形攤開在自己的床上,視野中是失焦的模糊的天花板。
我并沒有給自己蓋被子,只是單純地讓自己躺著,什麼也不敢乾。
夏千夏那樣做很危險,但是我甚至連阻止她都不敢去做。
我的X格就是這樣,一談到老師就只敢逃跑,我還真是個懦夫。
最最最初加入學生會的時候,尉遲語嫣就痛罵我是只知道趨附老師意見的「廢物」,我當時還不同意,結果現在回頭一看,我還真就只是這種人而已啊。
馮開進是什麼好老師嗎?不是,他也是私塾樓的主持者和盈利者,王然曾經提到過,他甚至曾經在學校的教輔制定上做文章,以此中飽私囊,b起好更像是與之背道而馳。
夏千夏也說過了,賀小蘭的背後,絕對有一GU力量影響她做出決定的方式,那個人很可能還是馮開進本人,但是夏千夏不服氣繼續涉身其中,我卻不敢再碰。
顯然得很,夏千夏以「學生會成員」的身份,在其中做出的所有作為,最後都會被轉化為學生會在案件的一個方面或者另一個方面——所有能附會到的任何一方面的嫌疑,無論犯人最後是誰,事情只可能變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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