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岐安裝過紅外探頭,探頭的范圍正好對準我們假山附近的那塊區域,而那個破口的所在地,正好在我們據點隔壁,就在探頭控制區域的正中心。
整整半個晚上,趙岐的紅外探頭都沒有發出任何警報。而事實上,哪怕退一步說,說他的探頭是假冒偽劣品,根本無法對人類的出現做出反應,但是那個地點就在我們隔壁,就算讓我來聽腳步聲,我也是能夠做出分辨的。
晚間八點整到九點十五分的這段時間里,假山之外,外部孔周圍,沒有出現過一個活人。
而除開三個可能的點之外,溫泉院墻過高,即使是甘嵐也沒有可以克服這種高度的輔助工具,屋頂懸降和無人機入侵經過劉詩蕓親自證偽,更是無稽之談……
「……」
事情的發展有點怪異。
案件在賀小蘭眼里可能是攝影社犯罪,但在我眼里卻是不可能犯罪,而且總的來說,它確實b起攝影社犯罪更像是不可能犯罪。
這太詭異了?!
那個犯人到底是何德何能,怎麼能把區區一個偷拍都玩出花來的,他又是為什麼要實施這種犯罪策略,是單純掩蓋自己的行蹤,還是意圖嫁禍?如果是嫁禍,那到底是嫁禍我們,還是深知賀小蘭的行事規律——甚至說能夠控制賀小蘭的行事手段——去嫁禍攝影社?
我不知不覺感覺身子有點戰栗。
我想到了賀小蘭說的解散,我想起了攝影社的解散,由攝影社的解散想到了辯論社的解散,然後想到了團委會和學生會的宿怨——最後不得不想到夏千夏對此神經過敏一般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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