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不可以是攝影社的人。」
「哈?」
「我說呀,犯人這東西啊,不太行,不可以是攝影社的人。」
暫時逃離賀小蘭之後,回到我們自己的房間,周坤前後晃悠一陣,左右晃悠一陣,搖頭晃腦一陣,又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最後沒頭沒腦地說出這麼一句話。
說實話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周坤的想法啦。
就算拋開千夏的情況,只看周坤的立場,以他和這幾個攝影社骨g的交情,他就不可能放任事情發(fā)展成「把整個社團拖累到解散」的地步。然而問題是,「不可以」這種詞未免也用得太玄乎——主觀意愿實在太強,然而無論我們本人怎麼想,這種事情都不是主觀能夠左右的。
聽著周坤以這種方式發(fā)表他的觀點,反而只能讓人感覺無力。
「就算你說‘不可以’什麼的……」我嘆了口氣,「你又打算怎麼辦?」
「我……?」
周坤環(huán)顧四周,房間里除了我倆和施銘之外并沒有其他人,甘嵐作為第二號嫌犯,正在那邊房間門口等一號宋一禕出來之後接受細致的審訊,樊新知則是直接去露臺坐著了。
周坤聳了聳肩,把剛剛拿回來的筆記本電腦攤開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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