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小蘭抬起頭,看向小英小姐,喉嚨深處發出怒吼。
「來,告訴我——這又是什麼???」
案件似乎正在朝著最可怕的方向發展。
也就是說,偷拍的犯人就在他們四個之中,或者嚴謹一點,就在我們五個之中。
周坤,施銘,宋一禕,趙岐,還有司思儀,也就是我……在我們五個原本聲稱去的人之中,有一個人暗藏著更大的禍心,把攝影設施帶了過去,拍下了溫泉中nV孩子們的照片,并且把它們傳到了「寫真群」之中。
那麼此時此刻的問題就是,在我的印象里,我們五個人里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曾經將任何帶攝像頭的東西對準溫泉,所以如果這麼想的話,理論上來說我們五個反而不可能做出之外的犯罪行動——除非有不易察覺的攝像設備,b如針孔,b如增強眼鏡,b如微縮的手持型……
但是又有誰可能攜帶這種東西呢?
宋一禕?他確實戴著眼鏡,但是他這人像嗎……他這種普通的眼鏡款像嗎?不,不……這麼想完全是瞎猜,不能這麼想,這麼想絕對沒個結果。
越想越不對,問題似乎陷入了Si局,一切的想法都有所自洽,所以一切的想法似乎都有破綻,現在所有人似乎都沒法信任了,甚至我自己都沒法信任我自己——說不定就是我夢游了或者人格分裂了,假借監督周坤之名偷拍nV孩子呢?
越想越頭痛yu裂,事情似乎徹底打成了一個Si結,別說找突破口了,我感覺自己現在什麼連動都動不了,舉步維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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