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把個別學生當做「領頭羊」來處分的話,僥幸心理會使之不足以給大部分學生震懾,而如果以社團為目標,效果可就好得多了,而且藉口一點也不難找。
把一個月前的暴力事件揪出來,設法歸因於辯論社的影響;又或者直接拿罷課事件開刀……效果完全一樣。
一邊是團委會,奉背後老師的意圖,遵循校規的解釋按「規章」辦事,另一邊是絕不認可這種表面正義的學生會。這一理所當然,并且延續九年至今的後續,夏千夏也已經跟我說過多次了。
「沒辦法啊——」
小英小姐長嘆一口氣。
「那個時候,還是高中生啊,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而已了,很可憐那時候的社長大人啊?!?br>
「已經很了不起了?!?br>
「如果你是指當時我們社的話,謝謝?!?br>
「咳,是啊,居然能做到那種程度的辯論社……」
話說……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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