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持姿勢不知過了多久,他再度遠望那無sE無彩的天,嘴巴輕啟。
「繆西,來看看我吧。」
前往懷親廳的路程不遙遠,但途中恰好碰上的親朋好友難免關懷幾句。
萬訊一平淡回應,不做太多的問候,他只想把這場告別式完整落幕。
到達會場,司儀早已開始流程,因為萬訊一尚未和殷樂登記結婚,他不得以丈夫的身分坐在家屬席,他只能和高中同學坐在一塊。
鞏仕暐見著昔日友人頹廢之sE,倒也不多說什麼,僅是拍了拍萬訊一的肩膀。
臺上的司儀按部就班的執(zhí)行職務,底下來送別的人人都抱持悲痛的情緒看待這場原是婚禮的葬禮。
場面實在沉郁,萬訊一盯著殷樂的親屬上前禮拜,總算沉不住心,到外頭散散心。
一人踏著蹣跚的腳步走來,緊跟在後,萬訊一似有察覺,卻沒有阻撓對方的行徑,反而是轉(zhuǎn)過身,與之對看。
「伯父。」萬訊一率先打破僵局,「您怎麼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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