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卻絲毫沒反應,僅喃喃重復她的名字,喊著、喊著便失了聲。
暈眩使然,殷樂沒想身子,她聲嘶力竭的回覆,不管不顧嗓子已喊啞,照樣堅持。
可惜周圍再沒起一個音。
再度陷入寂靜與昏暗之中,殷樂半是心灰意冷,疼痛似乎伴隨方才消散的聲響也止住了,但心情始終受到傷害。
她徐緩移動至窗前,外頭的天空藍得徹底,譬如那天她與萬訊一搬來的天。
耳邊宛若還殘留當時的笑聲,萬訊一流了滿身大汗,和搬家工人協同完成搬運的工作,他們還請了親朋好友來參加新家儀式,大夥玩得不亦樂乎。
究竟為何會變成現在這種局面?
殷樂百思不得其解,怎麼一睡醒世界就變了樣,原屬於她的一夕之間全不見了,這要她如何釋懷。
她盯著破碎而掉落在地板上的相框,上頭的情侶笑得開懷,美好得刺眼。
「阿一,你到底在哪里?」輕輕撫著男人的輪廓,殷樂淚流問道。
為什麼一睜眼他就離開她的身邊了?
夜sE逐漸壟罩漆黑,房里仍是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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