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聽說還能長回來的吧?Si過了一次還捱了奮進人的火,這不是什麼都不用怕了嗎?」被事務(wù)所的英雄找來的米爾科,因為聽了這次的事件特地前來在他的病床前豪爽的笑著談天,「就這麼被自己打到了可不行啊!」
沒有平時的狂熱,奈因哈特只是抖了抖貓耳,沒能彎成Ai心的尾巴就是光禿禿的晃了晃。
「是啊,我不努力都不行了啊喵。畢竟沒能力保護自己的老百姓滿街跑。」冷靜地說著,他刻意側(cè)過頭不去看她,還把聲音給壓低了,「而且因為我是那丫頭的前輩,我還是職業(yè)英雄啊。」
別過的臉掩蓋的是難以止住的微笑與雀躍,奈因哈特掩住了嘴巴,卻藏不住不斷搖晃的尾巴。米爾科那雙長長的兔耳抖了抖,像是知道了什麼般,也跟著笑了。
&調(diào)單一的審訊室里,僅有一張桌子與三張椅子。里頭有三個男人,其中一位長發(fā)飄逸的男子手腳被銬上了套環(huán),那是用來抑制個X因子的特殊裝備,以防犯人利用個X逃亡。
這個叫時位瞬方的男人,并沒有因為空間的壓迫和警方的審訊而露出任何一絲一毫的緊張、無助,反倒是一直看上去從容不迫的,不但在被抓捕後一直都相當(dāng)配合,且問話時都會好好回答,還時不時露出微笑,就好像這一切不過是說說故事,他的面上永遠都帶著看不穿的無Si角笑容,黯淡的眸子里映照不出任何東西。
他自個兒招了許多事情,包括誘拐孩童——個X發(fā)展機構(gòu)的孩子、鎂光燈與錫克斯,在長期接觸下以洗腦的方式來達到領(lǐng)導(dǎo)他們的作用,使他們信仰著自己的說詞都是正確的。同時,他也自招自己對魅影、埃爾加農(nóng)與清道夫投藥,好讓他們無法離開自己,必須仰賴他才能維生,因此他周遭的人都被他控制得很好。
他是這麼說的。
沒有提到任何超常解放戰(zhàn)線的事情,也沒有提到「家人」這樣的組織,在警方打算進一步追問下去,要掌握關(guān)於解放的線索時,從窗子外灑落的光芒照在時位的臉上,他的面上終於有了不同的表情。
「誰知道呢?」揚起極其燦爛的笑容,時位瞇起了眼睛,「不過你們還是會繼續(xù)在這樣的世界掙扎的吧,即使這個世界充滿矛盾和不公……」?jié)嵃椎难例X間是YAn紅的舌,時位壓低了頭,「我會看著的,究竟誰才是正確的,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四濺的腥紅飛灑散落,染紅了身後一頭淺sE的長發(fā)。雙目隨著頭顱的垂落而緩緩下垂,本就不光亮的眸子現(xiàn)下已完全沒了任何一絲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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