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凍,你想做什麼?」奮進人回過頭來,而表情嚴肅的轟也正看向他。
「當然是救人。」他斬釘截鐵的說,就像是不容置喙的那樣。
奮進人又盯了他兒子一會兒,而後瞄了下手機畫面,把頭轉回去,要司機盡他所能的趕往上頭所顯示的廣場。
受難的百姓,身為英雄的他不會不救的。如果是他兒子的朋友,那身為父親的他說什麼都會去救的。
冷名與錫克斯的戰斗當中,不斷的發生怪異的現象。
不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為何身T傳來陣陣痛楚,在意識逐漸恢復之際疼痛像是侵蝕了神經一般,冷名頓時清醒了過來,卻發現腹部的衣服上的腥紅,開始蔓延直至和方才的舊痕跡連在一起,灰sE的制服頓時染出一片紅。
錫克斯沒有說話,一頭金發在以黑煙為背景的夜空里搖曳著。他望著冷名的時候,那張開的手指緩緩的握緊。
是纏斗了許久,身上傷口漸增,卻沒有像奈因哈特那樣直接被殺Si,冷汗滑落臉頰,可這同時也讓冷名的心情更加復雜。
「你想折磨我是嗎?因為我對你說了那麼多摧毀你自尊的話?」壓著腹部的手很快染上了相同的血sE,冷名睜大了眸子,b起身子的疼,她痛心的大喊,「而我卻一直愚蠢的以為你想陪在我身邊?」
別說了。
再次展開的指頭指向了冷名的心窩,錫克斯朝她S出了一道紅光,在光線脫離手指、抵達彼方時毫不留情的爆破,但當煙霧散去後,只見冷名用流水聚集成了如同墻壁般的防護,讓她因此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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