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現在看來,盡管他不會變成她,卻反而有可能和夏季變得一樣?
冷名蜷縮著,與爆豪對話的場景在腦內分崩離析,最後連爆豪這個人,都像是被撕裂的紙片一樣,一片片被吹散、消逝。
什麼都要不剩了。
「別擺出那副哭喪的臉,看了就火大!難道你說想成為英雄是當成兒戲隨口說說的?」
忽地,爆豪訓斥她的神情壓過了所有負面臆測的恐懼。
冷名抓著那冰晶狀的發飾,將之按在x口,好像就能透過里頭冰涼涼的水,把熱燙燙的焦慮與懼怕通通都冷卻。
「你說要當英雄絕對不是兒戲吧?你說要成為第一的吧?所以……」手指扣著發飾,冷名淺藍的眸子閃動著,「你一定會沒事對不對……?」
這句話不知是在加強的自己信心,還是滿懷愧疚的懺悔,冷名獨自一人陷落慌亂不安的深淵,直到神野之戰後,才放下心中的大石。
神野之戰那天,冷名透過電視看見了自己一直以來想追逐的英雄——歐爾麥特消瘦無力的模樣,不知為何,她并沒有感到多大的吃驚。
就好像老早在腦內灌輸了「無論多強大、平穩的人,都在心底藏著不為人知的一面,可能是無力,可能是悲傷,可能是憤怒」這樣的想法,這個樣貌的歐爾麥特一出,她反而覺得,或許歐爾麥特終於能喘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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