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睡了很久,又彷佛只是一剎那。
我聽見許許多多嘈雜的聲音。有誰用顫抖的聲音呼喚著我的名字,有誰急切地爭論著什麼,還有誰嘆息了一句「呼x1都停了」……
在一片昏暗未明之中,在一陣紛擾喧囂之中,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雖說是睜開了眼,視線卻只有半片——
我伸出手遮住右眼,世界便陷入一片全然的漆黑。
果然我現在的模樣很不妙哪……記憶慢慢涌現,我想起那個縫合臉在我一時的疏忽下觸碰到我的左眼;想起術式發動的前一刻,莫名地回想起那個討人厭的臭鄉下,以及那些占滿我人生席位不放的他和她和牠;想起術式發動的瞬間,那張平時蠢得要命的臉震驚錯愕的模樣,還有那雙總是真誠的令人心軟的眼中逐漸消失的光芒……
虎杖?
那家伙怎麼樣了?
我急忙坐了起來,卻沒想到身T出乎意料的輕盈,左眼也沒有絲毫的痛感,或許是硝子姊替我上了止痛藥?但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環顧四周,這里似乎是類似臨時醫務站的所在,我首先看見了躺在病床上的伊地知先生和另一位不認識的年輕人,接著另一邊,我看見了渾身是傷的伏黑。
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趕緊起身走過去。他看起來非常虛弱,臉sE很蒼白,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嘴唇微微翕動著,像是在做惡夢。
伏黑一定,也遇到難纏的對手了吧……這個家伙,什麼事情都想自己擔著,明明充滿憂慮,卻y是要裝著一副沒事人的臉,肯定又亂來了,真是的……這麼想著,我伸出手想m0m0他的額頭,卻m0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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