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後,我并沒有特別的舒服,心里……還是悶悶的,就像關在一間密室內、沒有通風的空間里,折磨著呼x1所剩的氧氣,二氧化碳不斷產生,將氧氣的空間給擠掉,也漸漸的只剩下二氧化碳的存在,我因為暈又再次睡去。
也不知道為什麼,從這次住院後,我就一直無法出院,無論我怎麼說要出院,顏鎧總有理由跟我說不行的原因,我也開始認為他所說的那些,都是藉口而不是真正的原因。
小白兔每天都會帶上我最Ai的楊桃來給我吃,給我很多正面鼓勵的話,也讓我身上、顏鎧所說的「疾病」好些。
他說我這種疾病就是會胡思亂想,需要一直住院觀察。
甚至還說我是JiNg神有問題?
他是在偷罵我神經病嗎!
你們這群穿白袍的,自以為了不起的人又是多聰明?
你們才神經病,你們一家都是神經病,我氣的都不愿乖乖吃藥。
總是偷偷把放在cH0U屜的美工刀拿起來,太久沒看見母親,我就會拿美工刀畫在皮膚上,看見媽媽的紅,還有感受媽媽的痛。
我畫了好幾痕,開始大笑起來,痛快地割劃,看著刀片上的血跡,有那一瞬間覺得,這把刀變得好臟。我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而手臂上的痕跡還沒有消逝,血仍然在流,心仍然在痛。
「你又再g嘛了?」顏鎧激動的拿起紗布包裹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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