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實今天請假,如果小白兔知道,她一定是不允許的。
她知道我一個人待著時,很大可能會再次出現這個念頭,這樣她就無法阻止我,我就也可能就這樣離開這個世界。
於是,我只能壓抑這個想法、只能默默地在房里的一個小房間。在地板上用紅sE的顏料,瘋狂地在四面墻上、地上,甚至是任何可以畫的地方,都畫上我的渴望——渴望Si亡、鮮血將我吞噬。
我綁起一頭隨X的馬尾,將泡好的一壺紅茶放在客廳桌上,撲鼻的茶香充斥整個空間,也讓我心情特別紓解,茶香能讓我身心猶如活在一片潔凈的山林中,慢慢的放松。
時鐘的滴答聲,像是在催促我,像在b迫我跳入一個深淵,有時候我會中了毒似的將時鐘拔下,將它摔在地上,用腳徹底的、大力的踩爛,直到它的滴答聲消逝。
下午四點鐘,我疲憊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當作是我的床,睡在上頭,一睡就是五、六個小時,當夜晚來臨,我才會清醒,變回到原來的我。
「我回來了。」小白兔回來時就已經晚上十一點了。而那時,顏鎧早就洗好澡回房處理資料了。
「累了吧?喝一杯紅茶?」我端了一杯紅茶過去。
「哇!真香,我最喜歡羊咩的紅茶了。」小白兔將包包丟置一旁,馬上坐在沙發上,拿起一杯還有余溫的紅茶。
「我說……羊咩。」小白兔將嘴放在杯緣,似乎想利用杯子蓋住她的表情。
「怎麼了?」我坐在她對面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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