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你要是還是不說,我就不得不——用刑了。但是對我而言,你真的是沒有殺的意思。不過這位海斯戴克先生一定不會同意的……弗朗西索先生,說出來就能活下去,但是什麼時候說,非要到已經沒法說的時候再說……?」
同時,他點頭示意另外三人整理地面上的鐵桶,手也搭在了法蘭西斯的肩膀上。
「……還是說,你覺得秘密b起‘鎖鏈’重要?反正我是無所謂的,我只不過是在等待而已——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的命運,都是由自己掌握的,不管是剛出生的嬰兒還是垂Si的老人,你也就好好考慮一下吧。」
「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拜托你們了,這個……我,我不能說,我的nV兒在他們那里!只要接回我的nV兒……至少我的nV兒活著,我就可以告訴你們了。」
「唉……我靠網路學得都b你多啊——開始吧,你們。」
出人意料的是,并不是胡思?「火燒人」親自動手,而是舒舒服服地坐到了一旁的老虎凳上。但是因為剛剛一番話,現在弗朗西索已經因為害怕而全身發抖了。
「那麼,我繼續問——呃……總之第一次嘛,就先左手腕吧。還是說你是左撇子?」
「砍,砍掉嗎……?說到底你就是想要殺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了啊!!我只是進行了部分的機T維護——」
輔助人員從桶里取出刷子,一層淡hsE接近無sE的物質被慢慢地涂到了對方的左手腕上,只有淺淺的一圈,而且也只有手腕。
「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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