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黎,可是說是要把這些帶回去才行,這個是優先的事項啊。」
「所以說——阪冶舞鶴現在不過是個沒用的人,但我們想要她作為我的……哼哼,說到這份上,那就沒辦法了。其實我想要她做我的奴隸,這麼一個年輕nV孩做奴隸,生活有多快樂,就算是‘青龍會’的閨nV,也總歸明白的吧。」
「……他,他說的……都是騙我的——」
「……哈?」
然而這時,保爾特聽到了他最不想要聽到的聲音——的確阪冶舞鶴確實有著……足以讓世界所有黑市都饞涎yu滴的價格。但見到本人之後,不過就是一個不知所措、只想著想要做點什麼,但依然是鸚鵡學舌的小鬼,越是經歷這些事件,反倒越是讓這種不成熟成長起來。
現在也是——靠在「樺」的手邊,低著頭說這些什麼,如果爆炸聲再響一點,恐怕就完全聽不到了。
「他只是想要控制這個學院……想要奴役更多的人,明明說是會救大家……結果那麼多人卻——」她SiSi地握緊右手心,嘴唇幾乎沒有上下移動,「絕對不能相信他——」
「你當然不能相信我了——所以說你的記X不太好啊,」保爾特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語,畢竟現在真正的對手是黎,他不想分散太多時間,在讓自己腦殼疼的幼稚發言上,「我們可是惡黨……是惡人啊。」
「……」
「還裝著一個被保護的樣子,難道覺得自己現在這幅德行是好的?還覺得來找你的人都是好人啊——你以為這些‘青龍會’的g部們,也是什麼品X良好的優秀公民之類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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