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如果說,要給行為進行一個定義的話。
唯一能夠確定的事情是,不能簡單的下判斷。一昧的橫沖直撞就是無謀嗎,對著對方不斷的嘗試就是魯莽嗎。還是說所有的行為,只要可以辯解就是正當的?
如果真的要給行為進行一個定義的話,那麼,只能將行為和說辭剝離開來,單純的從結果判定。沒錯,結果。過程和結果,究竟誰b較重要。如果真的要選擇一個的話,昔海會偏向於結果。
沒有結果的過程就沒有意義。
只要結果是好的,那麼過程就可以忽視。
現在的她只能這樣去想。
面前站著的,是揮舞著武器的人造人玘漣,以及似乎曾經有一段緣分的川崎。這樣的兩個人,都拋棄了浮華。
這樣的話,昔海不去在意那些也沒有問題了吧?
玘漣還在大吼大叫,好像她的音量可以轉換成力量一樣。靠著她獨特的‘定理’,昔海順勢的接下她的攻擊。在猶豫著應該如何反擊才好的時候,樓梯上的安全門緩緩的打開。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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