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又不對嗎——你不是要去泡咖啡嗎?」
「啊,嗯。」
「那順帶幫我弄一杯吧,晚上了,普通的就行。」
不用特濃嗎?現在根本就沒有閑情逸致說這種話。她站在一邊,看著認真的karl。為什麼要這麼說,說這個話的意思究竟是什麼,現在在說這個想要表達什麼。她拼命的思考著,最後只能得出一個結論,就是自己草木皆兵了。
說不出口,不是她瞞著karl的理由。只是她單方面承受不住karl的指責,所以她更加傾向於隱瞞。是她的錯。不想要承擔錯誤導致的結果,所以她才會敏感的感到害怕。
啊啊,所以才一天到晚感到擔心吧。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懦弱無能的人而已,和這個世界上最渺小的人都一樣。
她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走向了廚房。
隨便的取出了即溶咖啡,她扭過頭看了一眼放在角落已經封塵的咖啡機,又是嘆息。熱水壺里空蕩蕩的,她和karl向來是喝直飲水的。於是又花費一個步驟,昔海灌上水,等著它燒開。
很慢,真的很慢。
她突然覺得,好像g什麼都是浪費時間了。徒有焦慮,卻什麼都做不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