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br>
再次道歉,karl松開了手。但是他還是極近的站在昔海的面前,低下頭看她。
「受傷了嗎?」
「沒……不,那個。已經沒事了?!?br>
昔海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是腦海內無論哪一個藉口都實在是太過低劣。於是她轉而承認。否認是沒有用的,身上的血跡都還殘留著,無論換做是誰都不會相信,何況是karl。
他太了解昔海了。
正是這份了解,使得藉口變得多余。
他低著頭,已經看見昔海臉頰上還殘留著的血跡。於是很不滿的皺起眉頭,伸手掀開了昔海的劉海。額角上有很嚴重的一塊傷口,即使是用晶片能力止住了血看上去也非常糟糕。
「這里可是頭。不管怎麼說也太過分了。」
「沒事的,只不過是撞到了而已。而且,其實也沒什麼……」
為什麼,昔海在他的面前,好像失去了辯解的能力。是因為以前karl強行縫針而感到害怕嗎,應該不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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