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老師請您仔細想想,這樣子并不合理。」
從門板上的玻璃看進去,只見閔賢珠背對著門口、頭低低的站在辦公桌旁;她旁邊看起來有點眼熟的nV孩正在對著閔泰久見過幾次的班導師據理力爭。
他習慣X地瞇起眼睛看著那nV孩的側臉,m0著下巴暗忖,「啊,那個什麼采韻的?」
原來在學校的時候她會戴起眼鏡啊,看起來的確挺聰明的。閔泰久輕笑。
「賢珠昨天因為感冒請假沒來學校,多美說她的錢包是昨天不見的,但賢珠根本不在,這要怎麼偷她的錢包?」站在面sE不豫的導師面前,河采韻堅定的講著不合理的地方。
「老師您不能因為多美的媽媽是家長會長,就連最基本的邏輯都不管吧?」
聽著河采韻毫不退讓的捍衛著閔賢珠,閔泰久在門外忍不住充滿贊賞的吹了聲口哨。
從小到大除了自己和育幼院老師之外,這大概是第一個站在賢珠面前替她說話的同齡人了。甚至還是跟家長會長的小孩杠上嗎?好樣的這nV孩。
「班長你現在到底在說什麼?!」大概面子掛不住了,班導師重重的敲了一下桌子,「你是在質疑我誣賴閔賢珠嗎?除了她還會有誰g這種事!」
「警察辦案也要講求證據,更何況賢珠不在場,老師這樣認定兇手我沒辦法接受。」無視暴跳如雷的導師,河采韻語氣依舊平穩有禮的重申立場。
「這也不g你的事,你給我回教室去!」班導師氣急敗壞的往門口一指,閔泰久正好在那時推開門踏入職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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