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泰久離開後河采韻獨自站在小巷中遲遲無法動彈。
她的腦子一片混亂,因為短時間內接收太多資訊難以消化,混亂得像是什麼都想了,卻又什麼都沒想一樣。
方才在空地發生的事情,讓她再次更加確定自己和閔泰久的不一樣。她記憶中的他有著很多面向,但不包含如此冷y暴力的一面。
她想起以前在他身上看到過的傷。大概都是這麼來的吧?有些瘀青之類的應該是拳腳造成,開口見了血的傷痕想必就是今天看到的各式利器…剛剛那道傷口…賢珠應該會幫他上藥包紮吧?
她倚著墻蹲下,腦中翻來覆去還是難以想像,那一雙很好看的大手怎麼可以那麼粗暴的在別人身上造成傷口、卻又如此溫柔的撫上自己臉頰?盡管只是稍稍瞥見一眼,她還是看到了他眼底的冰冷,那是和他在自己面前時完全不一樣的溫度。
還有剛才就在這里發生的、簡直可以用驚滔駭浪來形容的吻。一切出現得太過突然,她還在適應從他身上傳來的迷醉氣息時,就被他的唇舌席卷吞覆。
她的確聽到了他在自己唇邊很微小但聽來滿足的嘆氣聲。他的手和唇舌雖然用力但卻溫柔,傳遞出一種怕弄傷誰的小心翼翼。
「你知道我最討厭他怎樣嗎?我真的很討厭他老是把我當小孩。」她想起閔賢珠每次抱怨閔泰久時的表情和語氣,的確是一直被疼寵著的妹妹才說得出口的話啊。
但她完全可以理解閔賢珠的想法。
不管是常膩在一起的高中時期,或是只有訊息、信件但沒見到人的這三年,她和閔泰久很有默契的從沒提及他的工作或未來規劃。但她不說不問并不代表什麼都不知道。
他討厭被束縛,所以無關對於名利權勢的追求或野心,只要他需要自由的X格不變,就會b得他不得不往更高的地方去,也勢必要面對更多危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