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醫師宣布第一階段療程結束、她可以回到工作崗位上時,除了松一口氣之外,她的心里還充滿期待。
放進口袋中的那張紙條是她在醫院醒來的第一個早上時發現的,上面只有等我這麼一句話,甚至連署名都沒有。
但河采韻知道那是閔泰久。
也是因為有那張紙條,河采韻才能暫時按捺著躁動不安的心、乖乖配合諮商療程,然後從這過程中把自己調適到最舒適平衡的狀態。
閔泰久不是會輕易給出承諾的人,她b誰都清楚。
那麼就等著他吧。
反正十幾年也都等了,哪差這幾天幾個月呢。
閔泰久有些無奈的看著坐在長椅上抱著雙膝睡著的nV子。
他好不容易處理完見河采韻之前該處理的一大堆瑣事,所以就算已經凌晨快2點,還是忍不住跑到她的住處外,想著天一亮就要上樓找她。
沒想到在路上卻見到一名nV子坐在長椅上睡著。本來他搖了搖頭就要離開,卻不知怎的停下了腳步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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