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鏢頭傅春瞧著丁十七,對梁岱城言道:「梁捕頭何不將阻滯執法之人,全部帶回捕房盤問,說不準他們是同夥。」
「豈有此理,欺人太甚。」江淮一堂眾弟子見狀,立刻擁上前去,掩護他們的堂主,
「果然是同夥,」傅春冷冷說道:「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動手」
應天府捕班未動,傅春一揚手,順隆鏢局眾鏢師提刀上前,yu將丁十七與弟子制服……
一道發光的金鏈橫空襲來,y生生劃開一條界線,將兩邊人馬區隔,金鏈靈如蛟龍,鏈梢直撲向幾名鏢師,瞬間打落他們手中鋼刀。
傅春一驚,喝道:「什麼人?」
一名白衣男子憑空降下,落足在順隆鏢局與江淮一堂之間,他一甩袖,將眾鏢師b到一旁,再以金鏈蕩開傅春手中持刀,他衣袂翻飛,身法幾乎快得看不清來路,直到順隆鏢局的兵器皆被打落在地,眾人才如大夢初醒。
白衫男子站定,他的容顏清俊,氣度從容,激斗之後,仍衣不染塵,放眼整座金陵城,有此能耐者,也僅有鹽幫子二爺這麼個人物,而他身旁居然還跟著一名荳蔻少nV。
丁十七自然知道她就是將鹽幫上下攪得人仰馬翻的大小姐豫潔,於是親率弟子上前見禮。
子犀對弟子略一點頭,面向梁岱城,氣定神閑地說道:「不過是丟了點東西,何必鬧出這麼大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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