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趙逸春握住陳秋吉的手腕輕聲說:「好了,不必理她們,你太過關注別人,我會吃醋。」
陳秋吉知道趙逸春是戲癮上身,他暗自好笑,配合道:「客人都是沖著你來的,該吃醋也是我吃醋啊。」
「你吃醋了嗎?我一點都看不出來。」
「等下再讓你看,主持的人在喊你了,你上去說幾句話吧,壽星。」陳秋吉催他去應付場面,自己站在甲板上望著趙逸春的背影,寒風吹得他起一身J皮疙瘩,他小聲嘀咕:「怎麼會想在冬天上游艇慶生啦,有錢人想什麼真Ga0不懂。」
趙逸春對賓客們致詞,最後又一次提起他的偽情人陳先生,陳秋吉忍著寒風接受眾人注目,笑容微僵,趙逸春看出他樣子有些不對,走下來握住他的手說:「各位,這里也參觀夠了,我們進船里吧。」
陳秋吉心想,原來是要炫耀你的游艇才在外面逗留,這種心態真要不得啊!不過他收了趙總的錢,所以無法發牢SaO,而且趙逸春一直緊握他的手,不得不說趙總的手非常溫暖,他愿意一直被握著。
趙逸春沒有繼續和客人們在廳里或沙龍室那些地方待著,而是帶陳秋吉回船上的主臥,他開了暖氣後回頭牽著青年坐到床尾的沙發上說:「好了,在這里休息吧,你的手真的好冰。你是鬼嗎?」
陳秋吉被這家伙的玩笑刺激得翻白眼,微帶笑意回嘴:「才不是,是外面的風太冷了啦。」
「應該讓老程在你衣服里貼暖暖包。」
「也不必這麼夸張,我本來就怕冷又怕熱。」陳秋吉自嘲的扯了下嘴角說:「因為都窩在家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