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靈魂聽見這句話之後便楞了一下,他笑了笑的繼續說:「我連這都忘了,抱歉了我會好好照顧他的。」隨著符咒的效力消失,那眼睛也變的混濁。
臯月念了個訣,那些亡魂就像是聽見臯月在說話一樣的看著他,茆沾跟角珋也過去臯月身邊查看,臯月卻意示他們別靠近。隨後那些靈魂身上的枷鎖全都斷裂,一個一個的消失在空氣之中,茆沾看臯月方才師法的過程就知道這對他的身T絕對是吃不消的,臯月果真在完成法術之後軟了腳,還好他的身邊總有一個人會在他身後接住他,茆沾扶起臯月的對他說道:「還好嗎,別太勉強了。」
臯月笑著說沒事,而角珋的表情始終如一,他沒有過多的反應,就是這樣的看著兩人。
一行人慢慢的前進,臯月在路上不斷想著兄長的靈魂跟自己說的事情,或許就是這樣,他們的宿命本該如此。
茆沾問起角珋知不知道是誰給那些士兵束縛咒的,角珋只說道:「憤世忌俗之人。」
茆沾便不再繼續問下去,從根角珋相處的這幾年以來,他總覺得這個人很神秘,表面上看他總是始終如一不能改變過什麼,不管事醉意當頭或是大難將至他都保持冷靜地從容不迫,直到昨天晚上跟自己說話的時候,他才終於看見角珋的表情有一絲絲的變化。
臯月他們慢慢地終於抵達了丹家舊宅所在的村莊,這座村莊看似有點凄涼,接連問了好幾個人他們都說不知道有那座宅邸的存在,他們也繞了這座村莊好幾圈都找不著,臯月心想會不會是有人刻意把這座宅邸給藏起來,是不是怕發現些什麼。茆沾的面sE自從踏入村莊起就越發蒼白,臯月擔心的事情快要發生了,而角珋則是沒有什麼變化。
臯月看茆沾的臉sE越來越差,他對角珋說要休息一會,角珋則道他要再去賺個幾圈。分開之後臯月跟茆沾來到一家餐廳先休息,茆沾腦袋里思緒很混亂,頭有些暈眩,眼前的景象都模糊了一點。臯月去向餐廳點了一碗熱湯要來給茆沾喝,在臯月離開之後茆沾發覺自己魂中的護身符又在發熱,他想起六年前的那次也是這般的燙,他想要拿出來給臯月,全身卻是無力。臯月端了一碗湯回來之後一邊喂著茆沾喝下,一邊給他輸點靈力進去調和他的身T。在臯月這樣的照顧之下茆沾的眼前的景象有回復到一開始的清晰,整個人的煩躁感也下降了許多,懷中的護身符也安分了些。
茆沾親牽起他的手問道:「臯月你是神仙吧?」
臯月不明白他問這句話的意思,可他怎麼可能說出實情呢,等事情結束之後就告訴他吧,臯月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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