臯月問他說:「是我過問了。」
茆沾知道自己方才言重了,他趕緊對臯月說:「不,是我的問題。」他看著被臯月被火光應照得紅通通的臉蛋說道:「不是我不告訴你,只是…過去有些事情,不是現在該說的。晚安了。」語畢,他握緊臯月的手,在他耳邊輕聲地說:「交給我。」
臯月手中的結界符咒被茆沾給搶過去,他縮小了結界的范圍,把臯月拉的更挨近自己。
這天晚上,很溫暖。
茆沾看著臯月睡得安穩,他自己也放下心,他現在也是認清了一件事情,不論於公於私,他都想要讓這人安全,至少在他把自己家的事情處理完之前,重要的線索在他身上,再加上他跟官府那邊有關系或許能查出個什麼,他自顧自地想著。可是茆沾自己忽略的事實是就單單憑那只護身符就能證明一切嗎?他自己也不是沒想過,只是因為過了這麼多年,他的內心對於這件事情早就是如同Si灰一般,他不知道的是現在的他就如同請求神棍治病的人一樣,不過話又說回來,誰在面對這般事情的時候遇見一絲希望不會SiSi的抓著呢?即便知道這東西成功的機會很小。
次日清晨兩人把東西收拾好之後繼續往道路上前行。臯月擔心整晚撐著結界的茆沾身T會吃不消,他對他說道:「你的身T還好嗎?」
茆沾聽到這話之後便m0m0他的頭說道:「你這是在擔心我了?」
臯月別過頭道:「只是因為這種工作不是誰來做都可以吃的消的。」
突然之間一個黑影從兩人眼前掠過,那樣的東西絕對不是出自於善意。臯月回頭看了茆沾一眼,他對他點了點頭,茆沾當然知道他想g嘛,所以他故作鎮靜地說道:「道長大人,我們應該要前進了。」
臯月對他說:「恩,走吧。」
過沒多久兩人發現自己應該是在同一個地方繞圈圈,因為兩人剛才熄火的灰燼還在地上,他們依然繼續走著。直到第五次經過,臯月提議道:「我們休息一下,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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