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放下手中的武器,他道:「在下名為茆沾,這位道長好身手阿。」
茆沾把東西交還給臯月。原本只是要捉弄一下眼前的人,卻意外地發現了對方的好身手,不過這樣也罷,他從來就不是什麼每戰必勝的好勝之徒。他要的從來就不是這些東西。
臯月回他道:「我看大俠并非邪惡之人,您還是好好過日子。在下臯月,往日若有機會再見。」
茆沾回復道:「看道長身上的華貴衣裳,想必您是從朝府過來的吧。是個高官?」
臯月不想再提起再那處發生的任何事情,他只是冷冷地戴上自己的披肩,坐上馬背,說了一聲:「有緣再會。」
茆沾這時沖到他前面,臯月坐在馬上看著他,臯月正要開口之前茆沾對他說:「我并非邪惡之人?道長您的眼力有待加強阿。」
臯月瞅了他一眼後自顧自地離去了。之後茆沾拿起方才從地上上掉落的一只護身符,那上面帶著一點點清香,就像是一個人,熟悉的人,他想不想起來。從剛才的打斗他發現此人的身段不是一般人,那些劍法他有點印象卻不全然可以說出到底是誰跟他有關系。不過茆沾剛剛也是沒有拿出他的全力,畢竟他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人,方才那風景已經令他著迷的不能自拔,他怎會舍得自己中意的東西受傷害呢。
那天水氣氤氳湖畔,有一人佇立在湖畔前,那人起先對他笑了一下,接下來茆沾只見對方落水,自己也跟著墜入到一處瀕臨窒息的環境,緊接著他自己醒來之後,卻是怎麼也記不得當時發生的事情。每次都這樣,他想了十幾年,半點東西都沒有,只剩下那模糊的身影,以及一場滅門慘案。
如果他跟那時的事情有關,那麼茆沾是不會坐視不管的,他對自己的母親的墳發過誓,他會還他一個公道。
臯月在回家的路上接連遇上兩個麻煩讓他的心情更糟糕了。回到家中一個人也沒有,他永遠記得那天父親去世的那一天他被一樁案子綁在官府那處,最後一面的再見都沒說到。他只聽鄰居在他終於有空回來處理後事時說他父親走之前說過:「我兒子會不會回來都無所謂,他能夠在那邊好過日子就好。」可是聽見這句話誰會開心,身為父母怎會不希望在最後一刻見到自己的小孩呢?所有的悔恨跟不安全都集中在此時此刻的臯月身上,他想要去找那個唯一可以令他心安的東西。那護身符卻消失的無影無蹤。臯月擔心的往今天走過的路上去找,他失去的已經夠多了,不想要再失去更多所以才會特別珍惜阿。
回到家中的茆沾仔細詳端臯月遺留的東西,他看見上面有一個杜鵑花的圖案,細致的刺繡卻又不失大方。里面傳來微微的香氣,讓他心神安寧。可這時他感覺得出來有GU不一樣的氣息在蠢蠢yu動。茆沾收起那護身符,喚出自己的劍,念了個訣,說時遲那時快一個人影突然冒出,那個人掌一劍面向茆沾揮去,另一人又從茆沾身後出現,眼看兩人夾擊的他雙腳一蹬往上飛越,下面兩個也不是省油的燈,急忙煞住腳步往上丟了個法術。茆沾覺得現在不是和在這處打架,他喚自己的劍發出刺眼的紅光,下面兩人感到不適,他再一個束縛訣一綑,兩人紛紛中了招,茆沾將他們拖出屋子,在三人身邊立了個結界,他對他們問道:「來者何人?與茆某有何冤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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