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花好美阿,果然不負此行。」其中一人道
「可是我之前聽過一則傳說,不為人知的杜鵑花。」另一人牽緊了他的手道
水好冰冷,你說呢?我嘗試著抓緊你,卻是徒勞阿。
臯月從官府那兒牽著馬往老家走,這次不想要再繼續待在那處,即便他給過自己無數次機會,他知道這個官場上有這些貪官W吏是家常便飯,但是他無法容忍自己繼續縱容這樣的事情,他毅然決然地選擇離去,這是最後也是最壞的辦法。以前他認為自己可以改變這一切,那終究是「認為可以」,而不是「可以」。前往自己的老家,在這一路上,沒有任何人跟他說過話,離開那個地方以後他變得一文不值,臯月這時才了解原來那些人為何會SiSi的霸占著那位置。
只是難道生為人的價值就只是在那處枯井呼風喚雨嗎,他不懂。
有一人從他身後跑過去,那人氣喘吁吁地說:「臯月,臯月,你等等我。」
臯月一回頭,他道:「角珋?你怎麼…」話還沒說完對方就抱緊了臯月。
角珋不語,他傻傻地抱著他,隨後臯月對他道:「角珋,我們…別這樣好嗎?」
角珋:「為什麼不告訴我…臯月你明明知道我在想什麼,那你還不告訴我,就這樣離開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難過嗎?」
臯月:「不是這樣的,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那些因為其實就只是逃避的藉口,臯月不愿意去承認,然而角珋也不會去相信。
角珋:「因為什麼,不管以前,現在你總是這樣,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同進退,你卻總是拒我於千里之外,那些說你一點情感都沒有的閑言閑語難道是真的嗎,不要這樣好不好,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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