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里只剩下月嬤嬤、梅嬤嬤、荀若水和謝笙。
荀若水從座位上突然站了起來,昂首向謝笙走來,然后毫無掩飾赤裸裸地打量謝笙,從頭到腳。
見謝笙沒有慌亂,她又慢條斯理地說道:“你自己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嗎?小孩子家家,也敢大言不慚說什么做事。”
謝笙沒有回應,就像一塊木頭一樣站在那里,不過她并沒有緊張,她半夢半醒間見到的那些畫面,就是她已經逝去的簡單單調的一生。在那個方寸之地,沒有人能開導她的思念,沒有人能開導她的恐懼,她只能自己開導自己,自己和自己做朋友,所以從不厭煩簡單,從不厭煩單調,她關注自己的每一點變化,她是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
她很自信。
荀若水說話的時候就一直緊緊盯著謝笙,見她沒有心虛得緊繃起來,心里很是滿意。
沒有再嘲弄,她又走回了主位,慢慢坐下,喝了一口茶,微笑看著謝笙。
“我很欣賞你,不過做大人的不能占便宜,你有什么想要的嗎?如果我能滿足,我們可以做個交換。”
想要什么,謝笙想著三年半的死亡,眼神一凝,說道;“我想出去。”
荀若水眼皮跳了跳,仔細問道:“出星竹院、出謝府還是出京都?”
謝笙呼吸一緊,毫不猶豫說道:“出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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