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換藥。」
我驚訝看向坐在我對面的那個家伙。
「換藥排在療傷的人後面好嗎?」我沒好氣地說。
他指著醫療室其他方向,「今天受傷的人不多,有的也找別人治療去了。」
我拿出和昨天相同的藥膏,他才又補了一句:
「而且副隊有特權可以先指定要誰治療。」
我直接朝他翻了個白眼。
揭開他腿上的藥布,瘀傷已經消退大半。我擦掉上頭殘留的藥膏,再重新上藥,這時他從外套口袋里掏出某樣東西放在我桌上。
「那是什麼?」
「黑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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