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在為什麼道歉。
九隊長被盔甲殼撕裂的聲音,如今始終在我耳邊縈繞。這一年多來處理其他同伴們大大小小的傷口,這雙手所沾染到的血從沒少過,而且今天還有一個人是Si在我的手里。
痛苦這種東西難以計量,但痛苦的感覺是一樣的。
最後,我就在他的道歉聲中緩緩睡去。
隔天,三十七升為外勤副隊的人事公告出來,很快就在基地內傳遍。外勤隊那群人更是津津樂道,說昨天要不是三十七及時做出正確判斷,隊長他們全都難逃一Si,當上副隊簡直是天經地義,甚至還有要他當隊長的呼聲出現。
原本不是很受矚目的三十七一夜之間成為大家討論的焦點,就連平時看似文靜的nVX醫療人員也都聚集在一塊兒討論他如神一般的事蹟。
在我打算假裝沒聽到,繼續處理文書資料的時候,室長突然出現在我旁邊。
「怎麼樣?後悔當初沒一起接受那個職位嗎?」
「不。」我很快就否定這個問題。
室長挑眉表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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