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會議?」
「好像跟之前受傷昏迷的外勤隊成員有關。」
我握筆的手不禁抖了一下,正在書寫的文字也連帶變得扭曲。
她似乎沒注意到我的異樣,繼續接著說:「已經好幾個月了但完全沒有要蘇醒的跡象,多少會有人抱怨吧……說要放棄治療之類的。」
沒錯。就大局來考量,我們不該為了一個無法勞動生產的人而浪費資源。
關於十三號的去留自他被送回基地以來一直爭議不斷,剛開始大部分的人持中立態度,認為十三號若能在短期內醒來這樣的照護沒什麼大不了,然而一天天過去,反對讓他繼續留下的聲浪越來越多,堅持保留的人也急了手腳。
然而經過多次檢查,得到的結論都是「他的身T機能完好,但不知為何就是無法醒來」。
這是心病。
不管誰來結果都是一樣的。除了他自己,沒人能喚醒他。
就我的立場,我相信沒人b我更希望十三號能盡早醒來。說來諷刺,如今能救我脫離如深淵般無盡恐懼的只有他了。
而我現在能做的也只有待在慘白的醫療室內,坐在同樣蒼白的桌前,面對黯淡sE彩文字的紙而已。即便已經窩囊到連自己也不齒的地步,依舊得表現得泰然自若,不讓那群人有機可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