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敵人,絕對不是。」
我不懂他這句話的意思。
「如果能讓她在這七天接受完整的訓練,到時測驗結果不管是好是壞,她也不得不接受,這樣她也b較能夠服氣不是嗎?」
「但是g嘛找我?」
「你可是我最好的學生,不找你找誰?」他講得理所當然。
「教就教。」我賭氣地說,「但聽不聽是她的事。」
「很高興你能答應。」
我聽著他的感謝之詞,轉頭繼續看著那孩子。
當年摔進雪地里冰凍的痛感再次刺痛著皮膚。
「注意你的動作!過彎的重心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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