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擺手,鄭成忠道:“這些事情你暫時不必去想,也不必過問,并不是你能夠影響的,你只需知道一點,鸀蒼縣的試點工作就是你的根本,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事做成了!”
葉澤濤點頭道:“我明白。”
“澤濤啊,雖然我不要求你過問,但是,你也還是得知道,華老離去時有著安排,軍隊已在浩宇書記的手中,所以,無論政壇發生什么樣的變化,根基都決不會受到任何的動搖,浩宇書記為了民族產業的振興已經布局多年,決不會受到動搖,所以,現在的大方向就是不會變的,有些人就算是搞一些小動作,也不過就是一種掙扎的行為!”…,
鄭成忠講得就非常明白了,也只有他們這個層次的人才明白內情。
沉思了一陣,鄭成忠道:“澤濤啊,我也好,呼延也好,我們這些人遲早都是要退下的,如果我們這些人退下了,你就得獨撐大局了,你現在的位置還是太低了,我們也不可能等那么多年,所以,我們這次是無論如何也要解決你的級別問題,只有進入更高一級,你的發展空間才能夠打開。”
葉澤濤道:“我現在關鍵的還是資歷的問題!”
鄭成忠道:“你知道不知道,就為了鸀蒼縣是試點縣,特事特辦,不拘一格用人才的這個提法,我和呼延都讓出了一些利益了,還有,浩宇書記也是與某些人有交換的,你以為這個提法就是那么容易就能夠提出?”
葉澤濤就有些吃驚了,沒想到這簡單的一個提法竟然還涉及到了高層的一些交易。
鄭成忠就笑了笑道:“方的兒子這次也要提為市級的領導,也進入他們縣的常委,韋宏石的一個親信由副部級進入正部級!”
“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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